顶级比赛里，多一个人往往意味着主动权，意味着可以把球攥在手里慢慢磨。可到了本赛季的老特拉福德，这事儿偏偏拧了过来：11打10，成了曼联绕不开的怪圈。曼市德比没啃下来，对热刺又在补时被绝平，红魔在人多的局面里，暴露出的不只是战术板上的迟钝，还有那股说不清的松劲儿。
曼市德比那场，尴尬几乎写在每一次横传里。福登第23分钟被红牌罚下，按理说，曼联有足足六十多分钟可以碾着打。看台上大概也是这么想的。可球一到脚下，节奏就慢了下来。面对对手摆出的深层防线，曼联控球不少，真正能扎进禁区的传递却少得可怜，皮球在后场和中路来回倒，像在原地打转。久攻不下，反而在第60分钟被哈兰德抓住一次反击，一刀见血。占尽人数优势，却输掉这样一场球，怎么说都别扭。
从专业角度分析？其实不用太复杂——曼联多打一人时，球转得太慢。对手少一人，必然会缩回去，把空间让出来；这时候进攻方要做的，是用更快的传导、更坚决的边路拉扯，把防线扯开。可眼下这支曼联，在迈克尔·卡里克治下，还是太依赖个人闪光。球到某些脚下，大家等着看能不能过人，能不能来一脚灵光。团队配合不成体系，节奏慢得像堵车，对手自然有时间补位。控球率看着漂亮，落到禁区里却没什么实质威胁。这种“虚假的控球”，撕不开大巴阵，还容易让球员自己先信了——我们掌控着比赛。真到个人突破受阻，全队就卡在那儿了。
战术之外，心理那根弦也松得厉害。昔日红魔那种冷酷的杀手本色，如今很难见到。刚结束的和热刺的较量，姆贝莫先破门，本坦库尔第77分钟又被罚下，局面明明朝着曼联这边倒。可他们没有乘胜追击，反倒露出一种危险的自满。补时阶段，托纳利一记简单的传中就把防线撕开，索兰克头球破门，绝平。你说气不气？人数优势对现在的曼联来说，非但不是福音，倒像一面镜子，把战术上的贫瘠和斗志上的涣散照得清清楚楚。